跋
孔子曰:“道二,仁与不仁而已矣!”
吾玄门之道亦有二,何也?正法与邪见而已
矣!固于正者,难惑于邪,亦犹之胶于邪者,
难挽以正一也。独是将溺而未沦于深,与夫
思入正则未能固执,尚介于可成可败之间者,
则余犹有说焉。夫大道之要,原自虚无而生
有,其儒者之所谓:“始言一理中,散为万事”
者乎?既则自有而归无,以还我太虚一体之
本初,即释氏所谓“万法归一,一归于无”
之说也。类而推之,草木之花实,岁时之春秋,
人事之荣枯,贞元之通复,皆不过此原始要
终、屈伸往来之定理耳,又何疑焉?所可怪
者,儒者《中庸》之道,若青天白日之长耀
于古今;释氏正觉之宗,如洪桥巨筏之四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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